分手的第7天查出怀孕，我果断去打胎，刚躺下，医生突然喊停

手术室里很冷，冷气开得很足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和碘伏混合的味道。 我脱掉半边裤子，双脚踩在冰凉的金属脚架上，后背贴着那层单薄的一次性无纺布垫子。那种姿势没有任何尊严可言，每一个躺上来的女人都像是一块被拆解的零件，只能任由刺眼的无影灯照在脸上。 护士正熟练地摆弄着金属托盘，不锈钢器械碰撞在一起，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。 “放松点，别夹紧，越紧张越疼。”护士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，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 我把头偏向一边，死死咬住下嘴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。 那天距离我和陈默彻底分手，搬出那间住了四年的出租屋，刚好过去整整七天。 分手那天没有争吵，甚至没有一句重话。 我们只是在吃完一顿寡淡的挂面后，他看着阳台上枯死的一盆绿萝，说了一句：“林姝，要不就算了吧，我们好像都挺累的。” 我说：“好。” 六年的感情，从大学校园到在这个拥挤喧嚣的大城市里拼命挣扎，最后死于无休止的加班、耗尽耐心的鸡毛蒜皮，以及两人卡里加起来都不够一套首付的存款。 我们都太要强，也太疲惫，像两只在冬天抱团却互相刺痛的刺猬，终于决定各自放生。 搬走的那天下午，下着蒙蒙细雨，我拖着行李箱走得很决绝，删掉了微信，拉黑了电话，发誓这辈子绝不回头。 可命运总喜欢在人最狼狈的时候开恶劣的玩笑。 第七天早晨，连续几天的恶心和低烧让我起了疑心。在药店买的试纸上，那两道红杠刺眼得像是在嘲笑我的决绝。 我坐在马桶上发了十分钟的呆，没有哭，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，直接在网上挂了妇产科最早的号。 我之所以没有告诉陈默，是因为在我的逻辑里，既然已经断了，就断得干干净净。用一个意外到来的胚胎去试探一个已经放弃你的男人，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；而把它生下来，更是在把我和这个孩子往火坑里推。打掉它，是我在最短时间内做出的最理智、最体面的决定。 医生坐在操作凳上滑了过来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熟练地拿起了扩阴器。 冰凉的触感碰到皮肤的一瞬间，我浑身打了个激灵，眼角终于忍不住滑出一滴眼泪。我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默念着：对不起，是妈妈没用，你下辈子投个好人家。 就在器械即将探入的那一秒，主刀的老医生动作突然猛地一顿。她一把推开脚边的踏板，近乎严厉地大喊了一声：“停！先别动！”